德扑规则怎么补牌:玩家回忆80年代在大学里打麻

    2020-08-06 11:26 admin

    一位老玩家回忆80年代在大学里打麻将的故事。

    叙述如下:如今已记不清是谁第一个把麻将引入大学宿舍的了.这个问题也成为我们毕业十年聚会时争论的疑案之一.有好几个人希望组织上认定那个启蒙者是他.为此吵得脸红脖子粗。我们玩的第一副麻将是普通的竹丝麻将.这一点倒很符合它的文化渊源和品位。

    到第二天.一副就不够用了。

    另一副马上被人抱来,估计是家里淘汰下来的,每张牌由绿白两色劣质塑料壳组成,以劣质胶水粘合在一起,中空,内装优质泥沙以增加分量。几圈下来,用做麻毯,床单别说睡人.就是睡刺猬都嫌硌得慌。看了两圈消化掉规则之后.我战战兢兢地上手,十三张牌不能摆放成一条线.必须得仨群俩一活搁成几个小堡垒才能算清楚。

    第一把听的是东风与六万对倒,以我精深的数学知识马上得出结论.六万出现的概率远远低于东风,而我当时混乱运转的脑子是记不住这两口叫的,只能把东风一张牌像情人的名宁一样在心中紧张地念叨着,所以当有人打出六万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反应,两圈之后才后悔得恨不能坐科幻电影中的时问机器回到那张,六万被打出手的瞬间。在以后十几年的麻将牛涯中,我屡次被一个笨手笨脚的新德州扑扑克大小区分手摧残。事实上那天我也以同样的方式摧残了别人——与六万失之交臂后的第三圈.我亲手将东风抓到了手上。确认无误后.我擦汗稳定一下情绪,学别人和牌后的潇洒姿势将牌摊开.处女和就这样诞生了。那年寒假回到家中,看父亲跟邻居玩牌,我手痒地坐在他旁边,听牌后帮他抓牌,以准确的手感摸出是不是他需要的那张。

    那时的我混蛋地得意着.但以现在的心情看,做为一个大学一年级的学生,我对麻将的熟练掌握肯定令老父亲痛心不已。

    当时我和我的同学们对麻将的精通和情感已经不是其他任何东西能够代替的。

    客观地评价,这种狂热让我们的青春显得十分轻狂,但以当时枯燥的学生生活来看,麻将是为数不多的调剂,不像现在的年轻人有网络、VCD和电子游戏可供挥霍,他们甚至奢侈到每个宿舍都有电话.一些人还有手机。

    很快,麻将成为我们生活中绝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点可以从大家的外号中窥见一斑。

    有了麻将之后,我们的外号迅速由原来的家畜、家禽、蔬菜、身体部位类扩展出新的内容.比如一个人叫“田五根”,那很叫显地说明此人德扑圈下载ipad擅长胡五条,跟他块儿玩牌时一定要把五条早早跑出去或在牌局后期拇得严严实实的。

    几年过去了.居然有一些同学混成了名人,但如果那些追星族知道他们青春期时的行径后.光环肯定荡然无存。

    比如一个被别人视为作家的同学.他的外号叫“王四桶”.不言而喻.他擅长开四饼的暗扛。

    那个著名节目主持人衣着光鲜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但你要知道他的外号后恐怕要吓一跳——麻疯病——这个令人恶心的称呼是因为他曾经在某一夜像个疯子似的连庄七把。

    lT英雄向别人吹嘘他刻苦求学的经历.但知道他老底的人都则道.当年他看别人打张四万没事儿.就跟了张七万,结果点了个清一色一条龙,这奇耻大辱令他当场口吐白沫,被人掐了几下人中后,叉接着玩下去。

    他的这一笑柄和敬业精神成为当时我们好几周内的谈资.甚至女生在熄灯后的床上聊的也是那张七万是多么极度危险。

    百年树人的学校是不允许我们这么胡来的,于是猫捉耗子的游戏就这样开始。

    两条路线的斗争持续了我们整个的大学生活。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麻将第N次被没收之后.受组织上委派,我和斌斌怀揣大家凑的一百斤粮票.骑自行车赶到海淀镇.用九十斤的侃价抱回了第N+1副麻将——粮票是那个时代的另种一般等价物,我们身上的许多行头都是靠它换来的,比如袜子、电子表,以及那种铜扣上镶着“梦特娇”标志带身上印着“金利来”字样的很地道的人造革腰带。

    当晚是隆重的新麻将启用仪式.由几个老麻师为新牌开光.本来这一荣耀包括我.但平时很少玩的斌斌非要来第一把.这一要求是地下午用自行车驮我去换麻将时就提出的,我不能食言,只好坐在旁边帮他看牌。新手的手气就是好.斌斌第一把牌起手就有三个西风。我热心地把西风攥在手里等着开卡.让他整理其他牌。

    就是这时,学生宿舍管理科的张科长出现任我们身边人被带走了,牌被带走了,只有三张西风骨肉离散在我的手型。

    一念之差,受处分的人由我变成了斌斌.这一处分严重地影响了他毕业时分配到理想的单位.而我本善良,非但没有侥幸逃脱的幸灾乐祸,还惦记着张科长用我们那副新牌玩麻将.少三个西风多恶心要不——给人家送去张科长啊,你那瘦弱憔悴的身影,多少次出现在成千上百的男生的噩梦中五迷离劫我到北京上大学后做的第一件事儿是去了趟动物园,满足了下儿时的梦想:大学毕业后几个同学重逢,做的第一件事儿足吆五喝六地在自己的屋子里打了儿圈麻将.这也的确是有趣的故事,当前很多学生依旧喜欢在大学宿舍里群集着玩这些,记得我们那时候,玩得最多的是的几款特色,因为同一宿舍有几位的同学,于是,就成了闲暇之际的重要娱乐项目了。

    有太阳的冬天就把牌带到操场上,铺块布,开始,甚是惬意!。